站於天地之間


讓我得見天之光,讓我體會天之美,
在那光芒蓋掩裡,存著那施恩之座。
讓我不忘世間事,讓我記念世間痛,
但我心頭要謹記,屬天的恩典會下降。

站於天地之間,讓我作個敬拜的人,
處身悲傷幽暗的角落,要宣告你同在,你能力沒變改;
於這天地之間,讓我作個代禱的人,
容讓每個歎息,搖動施恩的你,讓屬天之光普照在世。
讓讚美作信心的歌,讓祈禱成燃燒的火,
打開天之門,讓這地可見光。

 

(文策深愛天水圍的青少年,常與他們頌唱這歌。編按)

*沙田浸信會‧彌賽亞音樂中心《站於天地之間》2003

~

 

心中可喜可樂之城──天水圍

 

「看哪,我要使這城得以痊愈安舒,使城中的人得醫治,又將豐盛的平安和誠實顯明與他們。……我要除淨他們的一切罪……這城要在地上萬國人面前使我得頌讚,得榮耀,名為可喜可樂之城。萬國人因聽見我向這城所賜的福樂、所施的恩惠平安,就懼怕戰兢。」(〈耶利米書〉336-9)

 

昔日猶大國和耶路撒冷城陷入極度黑暗的日子:國家將會滅亡,城市將被侵佔,人民將被擄走;但最終依然掌權的上帝,仍藉著先知將盼望和祝福帶給在水深火熱中的百姓 ── 他們的城市終必成為可喜可樂之城。這同一個好消息也激勵着突破更新園在天水圍的服侍。天水圍近年接二連三發生倫常慘劇,加上這個社區別的負面消息,外面就稱它作「悲情城市」。

 

我們接觸天水圍,始於1999年,當時認識了一位於郭一葦中學擔任校董的支持者,並得以透過該校舉辦的畢業福音營,接觸到天水圍的青少年。我們一見這群青少年就愛他們。他們十分單純,但生命中卻有很多轄制,自我形象偏低,像受傷受驚了,不敢抬起頭來。我們問上帝,可以為這群青少年作什麼?

 

我們竭力禱告,在04年底得着一筆可為天水圍提供服務的資金。上帝繼續開路,我們聯絡到「天水圍教牧同工團契」,也做了一個問卷調查,結果顯示這裏二十間教會會友總人數不夠三千,而青少年也不足六百人,有些教會甚至十個青少年也沒有!

 

但就在這個時候,上帝將培育青少年的異象再次放在這群牧者心內。068月,突破被邀請協辦第一屆「天水圍青年節」,主題為「天teen為 主站出來」。我們用〈彼得前書〉第二章九節讓一百四十個青少年明白自己的身分。經過幾天培訓,他們進到社區去關懷長者,探訪一些領綜緩的家庭,到街頭作個 人佈道,也在青年使命大會立志為主站出來,更聯同教會其他弟兄姊妹在社區巡遊唱詩禱告,高呼上帝愛天水圍,將祝福帶到社區每一個角落。

 

之後,「天牧」成立一個青年事工組與突破結成夥伴,在教會中選出三十二個少年人,由072月開始接受三至五年的培訓;更新園召募了十多位對天水圍有負擔的資深義工,再派出四位經驗豐富的同工做小組導師,平均每隔個半月便有一個聚會、活動、訓練或營會;「天牧」也派出多位當地的青年導師,在活動以外的時間接觸和牧養這三十二個少年人。

 

主若願意,我們打算裏應外合,與他們同行至118月,那時,相信年紀最小的一個都中五畢業了。突破資源十分有限,可做的事情也很少,能在事工完結時,為天水圍培訓出二十個肯站出來關心社區的青年信徒領袖,參與建設一個可喜可樂之城,也算是個合理的期望吧!

 

然而,一切還需上帝的恩典,以及不住的禱告。

9 Responses to “教會與年輕人之間的使者”

  1. 黃家渭 Says:

    有一趟與策叔一同出席天水圍教牧會議,會後我坐他的順風車到九龍。在整個車程裏,策叔不斷提及天水圍的青少年,也談到教會應該如何承接這群新一代。他鼓勵我努力幫忙推動教會,多做這方面的工作,還叫我作他的「間諜」。當時心裡不斷讚歎阿叔愛青少年的心,愛天水圍教會的心。為了這個受政府制度撇棄的社區,一群被社會遺忘的青少年,他甘願付出時間、精力。從策叔身上,我看到一個願意謙卑在上帝面前作工的人,他從沒有埋怨、沒有計算、沒有機心,只以一顆常存喜樂、感恩、代求的心去事奉,我不禁降服於主前。

  2. 黎嘉惠 Says:

    策叔住在港島,但很愛天水圍。我住在天水圍,教會也在天水圍,他成了我的督導,與他一起服侍這個社區。他對我的工作有相當的要求,但當我還未做到時,他總會接納,還會不斷提醒。

    07年10月天水圍發生家庭悲劇,我很想即時回應。文策與我在早會上一起分享,也禁不住一起哭出來。我深深感受到他很支持我,很欣賞他這樣愛天水圍。

    當他知道我的異象是海外宣教,他就將我當作宣教士般訓練,透過策劃培訓天水圍的領袖、與天水圍傳道人合作、推動異象去激勵義工同行等等……這種逼切訓練,令我的生命更有推動力,更見成長。

  3. 吳寶麒 Says:

    策叔,你給我最深刻的印象,是為天水圍的少年人流淚禱告,你對青少年那份熱情,真的會感染身邊的人。但跟你一起做事,有時真會給你氣死,你真是一個令人又愛又恨的老人家!你快將退休,大家總是取笑你退不到休;即使讓你退休,都會退而不休,因為「天teen計劃」做到2011年,而你對天水圍又這麼有負擔。誰知你說走就走,還要走得這樣匆忙,退得這樣徹底。也許萍姐說得對。你太疼我們每一個,不想我們太傷心,所以便靜悄悄地離開了。

    參與天teen計劃和青年節,你教了我很多功課。每當大家面對困難,你總會說:「上帝讓我們坐喺超等位,觀看祂的作為。」還有,你用那招牌式戚戚吓的笑容去迎接每一個挑戰。每次你見到我都笑喚我「Rocky仔」,輕拍我的肩頭,戚戚吓的鬍子──都成為我的回憶。你愛青年人的心,希望每一個同工、義工都繼承下去。如今即使你已完全退休,也不要偷懶,記得在上帝身邊為每一個突破人禱告,為天水圍的少年人禱告!

  4. 黃鳳玲 Says:

    我加入突破的第一個小組導師就是你,不知是誰的安排,凡是天生麗質,年紀最小的女同工都是你的組員。

    我們查經啦、上山啦、祈禱啦、入「愛華園」啦,吧啦吧啦一樂也。忘記了是盛華姐還是蘭芳建議我們互稱表哥表妹比較好,大概就是這樣你就有了「表哥」這稱號。

    小組當然有查經和祈禱,但為什麼要上山?你說:「搵朋友,同神傾偈。」為什麼要到愛華園?你回答:「學習打理營地,營會第日有得做。」

    那趟,我搞不清楚你受神感動,還是你知道我唔掂」你從老遠飛來多倫多幫我搞camp。

    接機那刻,你問了我三條問題:「叫我嚟做乜?你做乜仲留喺度?呢度啲年輕人有乜需要?」我的答案分別是:「唔知、唔想、冇需要。」當你站在 Pacific Mall 門前,親眼見到他們迷惘的面孔,就動容,就哭了。然後你說:「睇神今次想點。」你真有法寶,從「港產表哥」搖身一變成了「出洋策叔」,從此以後,多倫多的小夥子們只要以Across U-hub的名義到突破青年村,找著你,你就會帶他們上山入camp。

    送機那刻,我重申三個問題的答案:「好彩有你嚟。祂要我留喺度,睇吓呢度啲年輕人有乜需要。我好驚。」你說:「你好無辜,無端端咁都畀你睇到。但好好彩,有排你做。唔好返嚟住,除非認真頂唔順,以後見步行步,上邊會落 order 。」說罷,我們抱頭痛哭,場面或許有點感人,連途人也上前扶著我們坐下來。

    此刻,所有的感受突然停了,一句再見也來不及講,你就飛上了天空,跟祂一起守在天國的門口──因為你「擔心天父或看門的睇漏眼」。想告訴你:「我好好彩,還沒有回來,每天都見步行步。神讓我在旁觀看祂手所作的工。我依然好驚,儲埋啲眼淚,都唔知點算?等見到你面時,才一次過抱頭再流過飽。捨不得你!」

  5. 郭靖 Says:

    記得在「國際華人青年領袖營」十周年的時候,策叔對我這小子說:「該到你事奉了!」想不到這是我們最後的對話。

    回想在突破工作的短短幾年,我在策叔身上看見上帝。是他讓我看見事奉主的喜樂,也明白主的軛為何是輕省的;更重要的學習,是他很清楚誰是「主」。記得策叔在一次祈禱會上說:「有機會服侍上帝不應該抱怨;相反,是好得無比的。」這話令當時心硬的我軟化下來,也成為現在的心聲。

    策叔愛上帝,也愛年輕人。他在曠野中回歸上帝的創造,讓青少年在大自然中明白上帝給人的界限,宣告創造主對人的愛深如無極。想起幾年前參加第一屆逆旅先鋒時,策叔在山頂某處迎接和鼓勵,是他願意走進別人的生命當中;走到逆境盡頭,他就在那處勉勵前行。

    策叔的生命為年輕人付出、擺上。在突破最貧乏的年間開始打拚,甘願為主服侍,樂此不疲。他給我的印象是傻更更的,沒有長輩的架子,真心愛青年人。他在信息匱乏的年代,成為曠野的聲音;在資訊爆炸的年代,默默以生命去宣告主的真實。自己尚未進入突破工作時,也讓這位長輩寵愛過。當時我跟一群青年義工一起籌辦年宵攤位,策叔在我們招募股東時第一時間「注資」,他鼓勵的言語為戰戰兢兢的我們打了一口強心針。最後當我連本帶利把金錢送到他的面前時,他卻說:「這是我給你們的鼓勵,我沒想過要收回哩!」

    策叔一生願意成為青年人的朋友,是青年人學效的榜樣。

  6. 任慧霞 Says:

    雖然策叔常常說自己沒有什麼技能,只靠仰望神和身邊的人,但我一直佩服他在傳遞神異象上的堅持,以及他對神的信心。就像今年十架鉛礦坳活動的探路日,當天早上掛著雷暴警告,策叔選擇了一貫的做法--照去,為的是要看神的作為。

    歷奇組義工每年都要做一個決定--去或留,策叔提醒我們,不要只想著留在突破,要回到自己的教會服侍。上山,為的是要下山,他不介意我們為了神的事離開義工組,反而祝福我們,因為能將在突破的學習和經驗帶到教會,那是一件美事。

  7. 吳水麗 Says:

    文策是家中的老么,家人暱稱他「阿弟」。我們一群跟他在團契一起長大的,也叫他「阿弟」。到三、四十歲時還叫做「阿弟」?似乎並不相稱,因此有人開始叫他「弟叔」,或近年改稱的「策叔」;但我們依然愛叫他「阿弟」或「弟叔」,因為在我們心中,他永遠是「弟」。

    「阿弟」對山有著近乎宗教情操的尊崇和欣賞,所謂仁者樂山,「阿弟」是一位仁者;仁者,人也,「阿弟」是一位實實在在的人,追隨著那位道成肉身成為人子的腳蹤,成為多人的榜樣。

    「阿弟」永遠是「阿弟」,他一直與青年人同行,自己又保持著孩童的「善」和「真」;與「阿弟」交往,讓人更體會主耶穌說「讓小孩到我這裡來」的意思。

    今天,「阿弟」不需要再向山舉目,他已經像孩童般在大牧人的懷裡。在營營役役、充滿計算和隔膜的世界裡,我們懷念「阿弟」。

  8. 王靄達 Says:

    文策和我都是同期在香港閩南堂成長,彼此認識超過四十五年。還記得文策和艷歡結婚時,我曾擔任茶會的司儀。這些年來,他倆組成幸福溫馨的家庭,在教會裏一起事奉,兩位公子在一個充滿快樂祥和的家成長。這家庭成為許多人的榜樣,也成許多人的祝福。

    文策很喜愛戶外活動,對足球的熱愛更是眾人皆知。他個子雖不高大,但很有運動天分,頭腦冷靜,球品極佳,是位高素質的球員。

    文策的聽覺雖不及人,卻很清楚聽到上帝對他的召命,因而一生獻身於青年事工。

    文策雖沒有雄辯滔滔的口才,也不是語驚四座這類的人;但他與年輕人溝通的能力,比許多人強。

    文策因心臟病離世,可是他委身於上帝召命的心比金更堅。

    文策經常笑,樣貌比實際年齡要年輕二十年。大概他心裏經常想念年輕人,所以無論心境和樣貌都很年輕。

    如今文策被主接到祂的榮耀裏,然而相信他的一生,仍然影響著無數的人。

  9. 翁穎瑜 Says:

    親愛的歡姨:

    我係翁穎瑜,當我下午在彈司琴時收到策叔離世的消息,我淚如雨下,激動于已,腦海中不停浮現策叔勉勵青年人的片段,他親切的面孔,態度,令人懷念……

    但當我平靜下來,心想:「我肯定策叔係100%百分百愛神的人,愛青年,愛所有他身邊的人的時候,我突然抒懷……」

    神是公義的!神一定也100%地愛他,這樣的安排背後一定有人所不知道的奇妙恩典!我深信!

    穎瑜
    25/11/2007

Leave a Reply